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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闺美妇的骚劲

深闺美妇的骚劲

       胡天福穿行在屋檐间,路过一小宅院时向下一瞥,霎时间他的步子就挪不动了……只见小宅院不算大,归置的倒算干净,院内有个三四岁的男童正在骑着木马独自玩耍,正门与院门紧闭,院中厢房有一纱窗开着,就是这厢房内的景象让胡天福驻足不前……房内,一相貌出众肤白体娇的中年美妇正坐在桌上,她乌发披散,遍身只套着一件蓝花白底的丝质长衣,而那长衣大大敞开着,一对比木瓜还大比豆腐还嫩的豪乳在胸前上下乱颤;在美妇人双腿间站着一精瘦溜黑的老头儿,老头儿穿着一件粗布麻衣,身下的裤子已褪到脚踝,年纪约有六十上下。老头儿把自己的头埋进美妇人柔软的胸脯间,而那美妇人则双腿盘着老头儿的腰助他挺动。胡天福心想,这黑老头儿与美妇人似乎不像夫妻,倒有些像是主仆,老头子的身子定不能让美妇尽兴,自己若有耐心等上一等,或许……想罢至此,胡天福将买好的衣物送回给任小丫头,随后便飞身来此。有道是:今日提枪入院来,美妇花蕊任我采!

  待胡天福回来时院内已没了动静,他心中暗喜,这老头儿果真心有余而力不足,他本想冲进房内,又怕自己鲁莽冒失,胡天福决定先问问院中的稚童,看看这美妇人是什么心性再出手不迟。

  胡天福轻身落入院中,他笑着对稚童说道:“娃儿,你叫什么?哥哥与你做个玩伴可好?”

  稚童倒也不怕生,答道:“我叫大宝!你是谁呀?”

  胡天福蹲在地上轻声说:“我叫大福哥哥。你爹呢?”

  大宝:“我爹出门做生意去了。”

  胡天福:“哦。那你娘呢?”

  大宝:“我娘在屋里哄我弟弟睡觉。”

  胡天福又问:“那你娘叫什么?”

  大宝:“我爹管我娘叫萍儿,陈爷爷管我娘叫夫人,有时候还叫……”

  胡天福看稚童欲言又止,追问道:“还叫什么?”小孩儿摇头不肯回答。

  胡天福极有耐心,掏出怀中糖丸对着稚童说:“大宝若告诉哥哥陈爷爷和你娘的事,我就把这包糖豆给你。”

  稚童盯着糖丸许久,奶声说道:“娘说了,不可以说她和陈爷爷。”

  胡天福宽慰说:“你娘是不是不许你把她和陈爷爷的事说给外人和你爹听?”稚童点了点头,胡天福接着说:“是了,我是你的大福哥哥,不是外人也不是你爹,你可以告诉我听。”见稚童还有犹豫,又说道:“这样,你若肯告诉我,我便带你飞到那屋顶玩耍,如何?”说着他便指了指高处的屋顶。

  大宝听见“飞”字便眼神放光,惊喜问道:“大福哥哥会飞吗?!”胡天福也不言语,抱着稚童便跃上了屋顶。这娃儿上了屋顶喜得拍手叫好,胡天福连忙捂嘴嘘了一声。

  稚童怀抱一包糖豆在屋顶奶声奶气地讲了一段主仆秘事……陈爷爷以前一直叫我娘夫人的,只是最近常叫我娘心肝儿肉。我娘生了我弟弟后我爹就出门做生意去了,幸好我们家有个陈爷爷,他人好着了,只是最近他常找我娘玩不带我。有一次我娘胸口难受,陈爷爷就帮我娘揉,虽然把给弟弟吃的奶水都揉了出来,但娘却说好舒服。上一次陈爷爷把我娘脱光光在我娘下面找东西,他不知道,我娘下面只有些黑黑的毛没鸡鸡,估计是陈爷爷找不到,他还用手抠还用嘴吸呢!陈爷爷真笨!嘻嘻!我娘和陈爷爷脱光光站在那里找鸡鸡,后来我弟弟醒了,我娘好像身子很难受,边走边叫,幸好陈爷爷在背后扶着娘。前天晚上我娘带着我和弟弟在睡觉,陈爷爷非要和我们一起睡,半夜我起来撒尿,看见陈爷爷用他的大鸡鸡戳着我娘的屁股,我问我娘难不难受,我娘又说不难受好舒服,真是奇怪!

  胡天福听稚童大宝说完,他心中更是欢喜,知道今天必能得手,随即对稚童说道:“大宝,以后你不可以把你娘和陈爷爷的事说给别人听,尤其是你爹,知道吗?”稚童乖巧地点了点头。胡天福把大宝从屋顶抱下,说自己要走,那孩子眼泛泪花竟有些不舍,他只得连说以后再来等话。待哄好了大宝后他径直走向美妇人的厢房……房中的美妇人名叫陆萍儿,萍儿近来心中苦闷,相公常年外出经商,自己虽有副姣好的身子却无用武之地,家中只有一个六十岁的老奴,前些时日这胆大的老奴起了歹意,自己守得难受半推半就也就从了,本以为可以享受些鱼水之欢,谁知这老奴到底是年纪大了,近来几回办事都不得尽兴。刚老奴见自己在午睡,着急火燎进得屋来就要肏弄,谁知没两下那根东西就已软趴趴的了,待老奴走后她还得清洗一番,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!

  陆萍儿刚洗完澡正抱着几个月大的小宝,一只沉甸甸的雪白奶子被掏出在外,襁褓中的婴儿嘴里含着美妇奶头嘬个不停。萍儿忽见院中竟有一生人走来,那人躬身施礼对着她说:“小弟擅自入院中,请嫂嫂恕罪,只因赶路口渴,烦请嫂嫂赏口水吃!”

  陆萍儿见有外人来,忙把掏出的左乳往衣内塞,随后站起身说道:“奴家家里只有些茶水,若公子不嫌弃可吃上一碗。”她抬眼将胡天福细细打量,只见男子三十不到的年纪,生得不算丑也不算好,身骨显得高大健朗,唯独这笑起来倒有几分猥琐的神态。

  胡天福站在门外笑着道:“茶水我是不吃的。”

  陆萍儿故作不解,说道:“奴家这儿并无其他可招待公子之物。”

  胡天福则依旧笑嘻嘻,又躬了一身说:“嫂嫂休要哄我,你上面与下面的水皆可吃得,好嫂嫂,你就赏我吃上一回吧。”接着他裆部向前一挺说:“我这里也有一物,与嫂嫂换着吃,如何?”

  陆萍儿见男子裆部高高撑起不免脸红低头,陌生男子忽至院中她已猜着七八分来意,心想自己这几日忍得难受,若来者真有意,不如与他做一场露水夫妻倒也不坏,于是便娇声说道:“若我这里有解渴之物公子可自行来取,只是家中老奴外出做活,日落前便会回来,公子万不可久留。”离日落还有两个时辰,她怕来者是歹人,故而透露家中还有旁人。

  胡天福听闻心中大喜,自己十多日未曾近女色了,今天总算可以舒爽舒爽了,他忙跨进房来,连声说:“是要抓紧!是要抓紧!”

  进屋后胡天福将衣服尽除,一根六寸有余的肉棍子直挺挺的仰着头,美妇人看得有些愣神,她已有半年未曾见到年轻男人的阳物了,这根东西果真与陈伯那半软不硬的东西不同,龙精虎猛好生威风!陆萍儿蹲下身细看,说道:“公子这根东西真舍得予奴家吃?”

  胡天福得意之极,挺了挺腰说道:“嫂嫂放心吃,若是不够……嘿嘿~你来看……”说罢胡天福一运功,只见那阳物竟又粗大了一寸有余!美妇人见此不经呆住,看他如同看鬼神一般,她从未听闻世间有此等奇事,那根阳物竟在眼前生生粗了一圈长了一寸!这莫非老天怜她独守空闺,特派个奇人异士来解她苦闷?

  胡天福见她看呆,哈哈一笑说道:“我这根东西有些奇特,大小粗细皆可自控,若嫂嫂还觉不够我再长些出来,如何?”

  如今七寸长已是吓人的很,若再长些自己哪里吃得消,陆萍儿忙说:“够使了!够使了!公子真是奇人!”

  原来,这胡天福因缘际会得了一场大造化,自那之后他的阳物便可大可小可长可短的自控,小可缩阳入腹、大可长达一尺、细可如竹筷、粗可如孩童臂膀;近来他修炼更有精进,现已达到软硬自控的境界了,让它软时便是百个国色天香也逗弄不起,让它硬时纵然三天三夜也依旧不倒!此绝技乃是胡天福平生最为得意之事!这门功夫虽在搏命拼杀中毫无用处,但在那床笫之上可谓天下无敌!

  陆萍儿两手握住阳物将平生会的招式全数用上,手上是握捻套转,嘴里是含舔吸咬,一刻不停,怎奈阳物依旧青筋鼓起挺翘如初!手和嘴都有些酸了,她索性掏出两只木瓜巨乳夹住肉棒,随后便开始上下套弄。

  胡天福享受着美妇的玉手、香舌和那豪乳,一炷香的时间过去,见美妇人双乳间被肉棒磨红了一片,胡天福也不忍美妇再替他弄,随即说道:“嫂嫂张嘴,仔细弄脏了衣裳。”他握着阳物对着美妇人小嘴,马眼一松,一股浓精便射向妇人嘴中。

  陆萍儿张嘴接下那滚烫的阳精,接了满嘴本以为没了,谁知第二波朝她喷来,将她弄了个满脸白汤,她笑了笑说:“怎这些多,公子怕是要撑坏奴家!”

  胡天福见弄了她满脸,忙用汗巾擦,语带歉疚地说道:“该死该死,一个不妨头竟喷了嫂嫂一脸,该罚我为嫂嫂出些力气了!嫂嫂,也让小弟来止止渴吧!”说着他一张大嘴朝那美妇人胸前的白木瓜扑去。

  陆萍儿一对巨乳本就白嫩肥大,而现在因哺乳,那对奶子比原来还要大上许多!白皙奶子上青筋若隐若现,两颗紫葡萄被陌生男子吸吮的滋滋作响,一双大手挤弄得乳汁正向外缓缓溢出。美妇人已是两个孩童母亲,长子年幼,每每睡觉总要抓弄她的双乳方肯安睡,而幼子才三月大,更是要天天吃她奶水,连那陈老伯也常来抓揉吸咬她的双乳,只是这陌生公子给她带来了别样之感;陌生公子将头埋在她胸前,鼻息热气朝他胸口扑来,两只奶子在他手中被抓揉的恰到好处,多一分则痛,少一分则轻,两颗褐色奶头已肿胀发硬,好似针刺又似火燎。陆萍儿抱住男子的头胡乱摩挲,呻吟道:“嗯哼~~公子真会疼人,把奴家这两只奶子弄得好生舒爽!嗯~~公子留些奶水给我那孩儿吃!~~~”

  胡天福手嘴不停,说道:“嫂嫂的双乳柔软似棉,乳汁回味甘甜,小弟我纵是死在这上面也是值了!”

  陆萍儿此时已将矜持羞耻等字尽数抛开,浪声道:“公子叫我萍儿罢!~嗯嗯啊~~~公子~~奴家下面也想……啊~”美妇人此时快感上涌,连带着下体也感到麻痒起来。

  “好萍儿,我这就尝尝你这身下之水滋味如何!”胡天福也不急着脱去美妇长裙,他直接长裙掀起整个人钻了进去。

  胡天福入得裙内,将美妇人亵裤褪下,只见那私密处黑幽一片,阴毛虽多却不杂乱,根根柔顺;那肉缝紧闭,倒似少女一般,他也不废话,直接用大嘴与美妇人下面的小嘴来了个对接。胡天福吸吮美妇人肉穴时常用牙齿磨蹭那凸起豆儿,舌头则往小穴内钻去,没多久妇人身下已是洪水滔天!

  陆萍儿双腿快要站立不住,身下阵阵快感还在传来,仰头高声浪叫道:“公子好巧的嘴~~~啊啊嗯~~奴…奴家~快要丢了~~啊啊!~来了来了!~嗯啊~~”一股淫水从蜜洞中涌出,把胡天福弄了个满脸满嘴。

  胡天福砸了咂嘴把头从美妇裙内伸了出来,说道:“好吃!好吃!萍儿这里的水果真美妙!”

  陆萍儿这时脸上余韵未散,含笑说:“公子也不嫌脏!”

  “萍儿这里的水怕是千金也买不来了,哪里脏!”胡天福一面说一面脱去美妇长裙。他让萍儿搂住他的肩,自己则一手环住她的腰,伸出两指,缓缓插入那湿淋淋的花穴中。

  手指抽动越来越快,陆萍儿感到又要泄身,忙喊道:“啊!~公子慢些!~啊啊哼~~慢些…啊~~奴家又要……啊!~”随着一声高叫,又是一股阴精哗的一声流了下来。蜜洞中手指抽插的依旧不停,那才泄了身的小穴竟又泄出两股淫水,萍儿双腿一软站立不住,幸而被他搂着不曾摔倒,胡天福见此才缓缓将手指取出……烈日当空,直照得人慵懒,但在这小院中厢房内,一对男女正挥汗如雨不惧酷暑,他们肌体对撞,直把这院中弄得啪啪声回荡!白玉肌肤的女子站在那里身子前倾,翘臀高撅,一双肥乳被身后男子的两只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;古铜肌肤的男子站在女子身后,一根七寸有余的阳物从后尽根没入女子体内,他的一双大手抓捏那对柔软的大白奶子,直把奶水抓捏的如细柱般喷了出来。男子挺腰猛干,女子双乳喷汁,房中画面淫糜之极!随着女子的一声高叫,一股热精又从二人交合处滚了下来……胡天福见萍儿双腿发软香汗淋漓,他索性将她抱至床上平躺,自己则站在床下肏弄。胡天福看着萍儿身上布满细汗,青丝贴在脸上,得意问道:“好萍儿,可舒爽?”

  陆萍儿已飘飘欲仙,胡乱呻吟道:“公子…啊~公子,好手段!~~哼啊~~~萍儿的那里好似蚂蚁啃咬,只求公子快些肏弄!~喔啊啊~~”

  “叫声哥哥来听”胡天福调戏说。

  “喔嗯~~好哥哥,亲哥哥,大肉屌哥哥~~嗯啊~~求你用力捅萍儿的骚洞!~啊啊~~”陆萍儿浪叫道。

  胡天福哈哈笑道:“骚萍儿,哥哥我现在就捅穿它!”说着便腰部用力一挺,那胯下长枪直往洞内深处刺去,半个龟头竟挺进了花芯内。床上美妇被直戳花芯,她啊的一声眼球上翻,穴内抽动,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,瘫软的连喊叫的力气也没了!胡天福见美妇差点昏厥,心下也知刚刚重了些,他随即调整姿势,让美妇侧躺在那里,自己也侧躺在旁,抬起妇人一条玉腿,从后缓缓抽送,嘴里还说道:“骚萍儿累了,好哥哥给你换这舒缓的,如何?”

  陆萍儿从高潮中醒缓过来,轻声媚笑道:“嗯~~哥哥极会疼人,这姿势正好!~哼嗯~~”

  二人正在承欢之时,屋外的正在玩耍的稚童突然向房内走来,喊道:“娘,我渴了,弄些水给我喝罢!”

  陆萍儿与胡天福皆是一惊,萍儿忙用薄被盖住两人身体,胡天福则将头缩进薄被里。稚童已走至床边,又说了一声:“娘,弄些水给我喝。”

  胡天福在薄被内依旧缓慢抽送,妇人不能起身,急中生智说道:“大宝,吃娘的乳汁解解渴罢!”说着将被子掀开一些把双乳露了出来。

  这大宝才三岁,断奶也不过半年,偶尔闹着也会吃上几口娘的乳汁,今天见娘主动说吃奶水,心中自然欢喜,他盯着美妇双乳看了看说:“娘,奶子今天怎么小了许多?”

  陆萍儿胡乱答道:“你弟弟吃的。”

  稚童小大人般口气说了声:“这个贪嘴猫!”说完便低头吸吮母亲胸前双乳。

  胡天福故意把鸡巴往深处插入,萍儿捂嘴哼了一声,随即用手怕打他,二人举动所幸没被稚童看见。那稚童喝了几口后抹了抹嘴,对着他娘说:“娘你怎么又光着睡了,小心陈爷爷看到又拿大鸡鸡戳你的屁股。”稚童说着便蹦跳着出屋玩耍去了。

  待到稚童之后胡天福才将头伸出,两人相视而笑。胡天福看着日头快要落山,他让美妇跪趴在床上,自己从背后刺入。

  二人这次直把那牙床弄得咯吱乱响,好悬没弄塌了,陆萍儿将好哥哥叫上千百遍,身下淫水将床单弄得处处皆湿,这时胡天福才将一大股浓精射出!……一番大战过后,美妇陆萍儿躺在床上恢复气力,身下蜜洞往外溢出股股白精,无力擦洗;淫贼胡天福则正在穿戴衣裤,转头柔声对床上瘫软如烂泥的美妇说:“好萍儿,哥哥要走了,有缘再会罢!”

  陆萍儿有些不舍,叹了口气道:“哎~我明日又要苦守着了!”

  胡天福来到床边,轻抚美妇小脸说道:“我教你一招,可解你日后苦闷。”

  陆萍儿有些不信,说道:“你还能弄个人藏我房里不成?”

  胡天福笑道:“你只需买上一只大狗,让你陪你,岂不更好!”

  陆萍儿惊讶不解地问道:“一只不会说话的蠢物,我要它作甚?”

  “糊涂!它不会说,但却有根你想要的东西!”胡天福刮了刮她的小鼻子,调笑着说。

  陆萍儿有些吓到,忙问:“与它做?这怎么成!”

  “你有所不知,很多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都与大狗交合过。”胡天福又调笑着说:“头次可能有些难,待到熟练后,只怕你日后只想与狗做不肯与人做咯!~”说罢他便出了厢房,往正在林中等他的任小丫头奔去。

  胡天福走后陆萍儿躺在床上又思忖了一会儿,傍晚见陈伯回来,她则吩咐老奴明日去集上买条大黄狗回来看家……自从黄狗买回后,陆萍儿见没人时就把它牵至房中,起先她只是把香油抹在穴口让黄狗舔弄,待到人狗相熟了后她才敢套弄黄狗的阴茎。有一回,美妇人正嫌老奴肏弄的不尽兴,看着房中黄狗的阴茎发愣,她壮着胆子学母狗趴跪着,握着黄狗阳物缓缓送入,自那会后她便食髓知味。黄狗十来次后竟也有了灵性,只要美妇人光着屁股它就来嗅来舔,只要妇人往那一趴它便从后扑上,那根细长的阴茎也不再需要扶着送入。从此,美妇人再也不曾感到寂寞苦闷……

【完】